“真弄成了!还这么大个儿!”傻柱惊呼出声。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红——他前脚才说程宇做不成,后脚人家就端出了成品。
“这可是门赚钱的手艺!”张大奎盯着收音机两眼放光,“成本没几个钱,这尺寸的收音机,卖一百块都得抢破头!”
姐,要不等会儿找他搭把手做两个?
正趴在桌边狼吞虎咽的贾张氏掀了掀眼皮,母猪似的圆眼一瞪,含着满嘴饭菜含糊道:“俺家跟那小……可没啥交情。”
说着还顺手从菜盘里挑出根肉丝,在指间捻了捻才塞进嘴里。
秦淮茹垂眸扫了眼周围,心里盘算着往后日子——有易中海和傻柱帮衬着,饿是饿不着,可要过上舒坦日子怕也不容易。
忽地她眸光微亮,暗自咬了咬唇:“要是能把程宇这小子笼络住,往后可就省心多了!”想到这,她喉间发紧,“到那时,棒梗娶媳妇的彩礼钱都有着落了。”
“那毛头小子估摸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她在心底冷笑,“只要让他放下戒备,拿捏住还不是手到擒来?”忽又想起前几日在医务室,程宇那副警惕又狠辣的模样,她眉心微蹙,旋即又舒展开,“不管怎样,我非得把他攥在手里不可!”
这时程宇已吃罢饭,转身又组装起第二台收音机。
这两台台式机足有半人高,五十厘米的个头,三十厘米厚,七十厘米长,往桌上一放,沉甸甸的颇有分量。他搬了张小凳坐在桌边,边听广播边记笔记。
待到四点半光景,他直起身子抻了个懒腰,院里此起彼伏的人声忽然涌了进来——可谁也没往他这凑,他倒也乐得清静。
小萱的事算是定下了,说好明儿晚上就送过来。
他低头整理着稿纸,余光瞥见几个人影在暗处晃动,不用猜也知道是张大奎家那三个歪瓜裂枣的闺女——那鼻子眼睛歪得,跟贾张氏简直一个模子刻的!偏生这三个没自知之明的,还当自己能入得了程宇的眼。
“表嫂,那同志打哪来的?咋一下午都在写写画画?”
张大丫凑过来,她二十一了,左眼大右眼小,配着两道扫帚眉,模样滑稽得很。个头虽和贾张氏一般矮,胸前却鼓得像两座山,都快垂到肚皮上了。
“轧钢厂医务科科长。”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不屑——就她这样的,也配惦记程宇?
“科长啊?那月钱得多少?”
张大丫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