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再嚎试试?”
程宇冷着脸警告道,“在这儿宣扬封建迷信,我立马去街道告你!”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立刻噤了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程宇刚要转身回去继续写书,傻柱就从垂花门晃了进来,手里提着四个沉甸甸的饭盒,一看就是刚从厂里顺回来的——今晚厂里有招待,傻柱又捞着油水了。
“傻柱,饭盒给我!”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理直气壮地伸手,“你不给我能行?我可不跟你客气!”
傻柱一愣,心里直犯嘀咕:我给秦淮茹饭盒,那是心里惦记着她;你贾张氏算老几?
“滚!我欠你的?”傻柱气得直瞪眼。
“怎么不欠?你的饭盒就该给我们家!”贾张氏蛮横地叉着腰,“不给我?信不信我挠你满脸花?”
棒梗也跟着起哄:“傻柱你个大傻子,快把饭盒拿过来!我今晚可一口肉都没吃着!”
傻柱本能地想给棒梗分点,毕竟潜意识里还想着讨好秦淮茹——棒梗是她儿子,可不能怠慢了。可一瞧见棒梗那副跟贾张氏如出一辙的臭德行,他冷哼一声,转身进门,“砰”地关上了房门。
“你……你等着!我回去告诉妈妈,让她收拾你!”
棒梗跳着脚大喊。
程宇摇摇头,心里直叹气:这棒梗算是彻底废了,跟贾张氏一个德行,就知道吃,半点脑子都不长。
第二天清晨,程宇练武时,傻柱笑嘻嘻地站在一旁看热闹,他也没搭理。
送小萱去幼儿园后,程宇换上白大褂,径直去了轧钢厂医务室。
进了病房,正瞧见秦淮茹在喂贾东旭吃饭——小米粥里加了红枣,甜丝丝的,看着倒有几分温馨。
易中海立在墙边,正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
“程主任!”秦淮茹眼尖,立刻站起身点头致意。她连“小宇”称谓都谨慎避着,更遑论唤“小宇弟弟”了。
“贾东旭现在感觉怎样?”程宇踱步到病床前,“除了伤口疼痛,还有其他不适吗?”
贾东旭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没别的,就是伤口疼得钻心。”
“这样便好。”程宇颔首道,“基本无大碍了。三两年后,能恢复如初。”
“当然,这期间若注意调养,三五个月也能见大成效。”
“多谢程主任!”贾东旭挣扎着道谢。
秦淮茹赶紧追问:“进补是不是得买些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