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也不能半道截胡!”易中海风风火火闯进来,脸膛泛红却不见烫伤,看来茶水温度刚够暖手,“咱这大院要成了菜市场,成何体统?”
“可不就是乱套了嘛!”刘海中拍得桌子震天响,刚才跟易中海的龃龉早抛到九霄云外,这会儿倒成了易中海的应声虫。
易中海一扬手,摆出掌院的气势:“按大院规矩,程宇你得给许大茂赔礼,再赔一百块钱,外加扫三个月大院!”他指尖一转,“再扣五块钱当大会基金——就是咱仨桌上的瓜子花生!”
话音未落,闫埠贵已像只偷油老鼠,瓜子壳在桌角堆成小山。怪不得他最爱上会,散场时怕不是连果盘都要顺走。
“还有你锁门那茬!”刘海中又拍桌子,“当众给我道歉!早上说你不听,现在当着大伙面……”
“我道你娘的歉!”程宇冷笑一声,“刘海中你算哪根葱?再叭叭信不信我抽你?”他斜睨易中海,“还大院规矩?私设公堂还立起法律来了?牛气啊!”
“罚款?你当自己是公安?我呸!”他越说越火,“罚款权只有国家机关有!你算老几?老逼登!我这就去街道办问清楚,你们这唱的是哪出戏!”
易中海后颈一凉,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是见多识广的大学生,哪能被自己三言两语唬住?他抹了把冷汗,语气软下来:“咱就是调解……不接受也没法子……”
“滑头!”程宇冷笑,“刚才那威风劲呢?开大会?开你娘的会!大会是传上面精神的,倒被你们拿来搅和!下次再开这种会,我直接举报你们仨!”
“散会!散会!”易中海如蒙大赦,脸都丢尽了。刘海中失望透顶——不能随便开会,他的官威往哪摆?闫埠贵更心疼,以后上哪捞免费的瓜子花生?
众人却没挪窝,大眼瞪小眼,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能走!”许大茂驴脸拉得老长,“程宇抢我相亲对象这事,没完!”
“来啊!”程宇从游廊走下来,“给你机会!”
“你……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怂了。他想起傻柱被程宇一脚踹翻的场面——就自己这小身板,怕是要被踹成两截。
“哥,小鸡炖好啦!”
小萱掀开锅盖,鹧鸪的香气裹着热气涌出来,满院子都是醇厚的肉香。
院里的鸡鸭都伸长脖子嗅着气味,连树梢上的麻雀都扑棱着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