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叔,您说这话就见外了。”程宇也笑着应了声,屋里的气氛顿时更添了几分亲近。
“小宇,工作安排妥当了吗?”娄弘毅关切询问。
“定了,轧钢厂医务室主任!”程宇爽朗回应,“后天就去报到!”
“这敢情好!”谭玉媚眼睛发亮,嘴角扬起笑意。
小萱正坐在桌边啃桂花糕,娄晓娥拎着礼盒进屋,随手拆开一盒云片糕,挑了块最完整的递给小萱。
程宇正要和娄晓娥往厨房去,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挤进来三个人——许富贵夫妇并许大茂。
许富贵四十来岁,身高不过一米六五,头顶秃了大半,眉毛浓得像两把扫帚,金鱼眼鼓鼓的,蒜头鼻子配着张鲶鱼似的厚嘴唇。他媳妇史珍香却足有一米七高,瘦得像根晾衣竿,脸长得活像拉长的驴脸。许大茂倒是把父母特点“集大成”:竹竿身材配驴脸长,扫帚眉、金鱼眼、蒜头鼻、鲶鱼嘴,再加一对招风耳,活脱脱个“歪瓜裂枣集合体”。
“亲家!可巧在这儿碰上!”史珍香作势要往里闯,“饭都蒸好了,快跟我……”
“站住!”程宇眼神骤冷,声音如冰锥落地,“我让你进来了?强闯民宅知道是什么罪吗?”
史珍香被唬得一愣,脚底像生了根似的再不敢动。
“小宇,怎么跟长辈说话呢?”许富贵往前凑了半步,赔笑道,“咱们都是老邻居……”
“许富贵你算哪根葱?”程宇跨步上前,身形如山,“跑我这儿充长辈?问你儿子去——昨天那些充我长辈的杂碎,现在躺医馆里呢!”他一米八的个头往那一站,壮硕挺拔的身形压得许富贵夫妇直往后退,转眼就退到了院子的游廊下。
“爸、妈,看他们家门楣!”许大茂压低声音扯了扯父母衣角。三人抬头一望,门楣上悬着十一块牌匾,黑底金字沉甸甸的,像座山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什么……亲家,去我们家坐坐?”史珍香硬着头皮试探。
“许妈,别一口一个亲家了。”谭玉媚语气淡得像杯凉茶,“两家的事没成,就此作罢吧。”
“没成?你们这……”史珍香嗓门陡然拔高。
“怎么着?”娄弘毅冷冷截住话头,“就算收了聘礼也能退!何况只是相亲,你们一口一个亲家,安的什么心?”
“这……我们菜都备好了……”许富贵额头冒汗。
“备好了?算算账,我立马结钱。”谭玉媚眼神如刀,“但你们家那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