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爸爸顶嘴,割腕,甚至就连嫁给混蛋这样的话,她都说出来了。
她要是爸妈,她都想抽死自己这样的孽障了。
所以,她当然得去道歉,不,她得去忏悔才行。
吃完饭后,她恢复了些体力,就立刻换了身衣服,跟林鹤一一起来到了前院。
江隼和徐素语不在,已经回房去了。
江如许就一个人来到了父母房门口,敲了敲门。
“爸爸妈妈,我是暖暖,我能进来吗?”
房门打开,来开门的人是徐素语,江隼还在生闷气,坐在椅子上没动。
徐素语不悦地哼了一声:“哟,这不是要嫁安大成的犟种吗?来找我们有何贵干啊。”
江如许上前一步就抱住了徐素语,撒娇的在母亲心口蹭了蹭:“妈妈,我知道错了,我是来给你和爸爸道歉的,你们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徐素语抬手握着她肩膀,想把她从身前拉开。
“别别别,我们这两个不体谅孩子,又自私自利的逼着孩子割腕的暴君,哪有资格说原谅,我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