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隼,有些事情,不是你不相信就不会发生的,暖暖毕竟是个女孩子,真饿坏了身子,或者把她逼到了极端的情绪里,做了什么傻事,她死了,她自己是一了百了了,可家人却要用一生的忏悔去想念她。
所以,别跟孩子在生命安全上拧巴任何事情,让鹤一去。”
江隼一想到那种可能,心口就开始发疼。
他怎么忍心真看着自己的宝贝出事呢?
林鹤一目光落在江隼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
江隼叹了口气:“追追刚把午饭给她送了进去,应该还没凉,你劝她多少吃一点吧。”
“好。”
“鹤一,不是你不好,是我们真的没法接受你们做夫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我都懂,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鹤一压着心底的涩楚,放下行李箱来到后院,站在江如许房门前,深呼口气,敲门。
里面没人应声。
林鹤一犹豫了一下,直接转动门把手,门没锁。
他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江如许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身形消瘦了不少,脸色也很憔悴,闭着眼,完全不在意来人是谁。
他坐在病床边,温声:“暖暖。”
江如许倏然睁开眼,望向床边的林鹤一,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小舅舅?”她一开始,声音就透着几分沙哑,几天没吃饭没喝水的喉咙,又干又涩。
她原是打算等逼着家里人妥协,同意两人在一起后,就回沪市去,告诉他,家里人同意他们在一起了,然后光明正大的跟他相爱结婚。
可没想到……
她坐起身,就扑进了林鹤一怀里:“你为什么回来了?是家里人逼你回来的吗?”
“不是,我怕你饿死自己,不能不回来,”他拉开她,克制着心里的想念,拿起床头柜上的饭碗。
里面盛着参鸡汤粥,正适合现在江如许吃。
他盛了一汤匙,用嘴唇碰了碰汤匙,不烫,这才递到了她唇边:“不管做什么,都不能不吃饭,身体饿坏了,受罪的是你自己,乖,张嘴。”
江如许别过脸:“我不吃,家里人只要一天不允许我跟你在一起,我就一天不吃。小舅舅,你走,这里不需要你,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林鹤一放下手中碗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