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怎么就不知道再等等啊,这么早出来干什么。
徐素语前脚被送到医院,江隼后脚就来了。
他蹲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徐素语的手,声音都在颤抖:“媳妇,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好好的,怎么就要生了呢?”
本来他不紧张的,可最近这段时间,听多了战友们说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好多女人都是生孩子难产走了。
又联想到徐素语说过,上一世秦晚秋也是生孩子生死的。
如今徐素语没到预产期,就有了反应,他属实无法淡定了。
徐素语这是第二次看见江隼这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上一次,还是在周公岛援医时,她因连日操劳、疲劳过度晕倒,醒来时,他眼底的慌乱与焦灼,和此刻如出一辙。
“阿隼,”徐素语正被一阵阵宫缩攥着,溢出唇间的声音,自然裹着难以掩饰的疼痛与颤抖。
江隼浑身瞬间绷紧,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半抱着她,掌心都沁出了薄汗。
“我在呢,媳妇,我一直在。你别怕,疼就咬我,都怪我,是我让你怀了孕,才让你受这么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