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哲是在一周后过来的,他第一时间来到江执单位,汇报工作。
“队长,你那天应该没有看错,陈海生的确是来京市了。他没有坐火车,而是坐着汽车,一路颠簸辗转倒车过来的。他的画像被南城一个跨省公车线路上售票员指认了出来。
那售票员记忆力很好,说汽车到站后,他看到赵哲都没有出站,而是直接买了从泰城去津市的车票。
后来我也跟着那线路去了津市,又排查到了一个售票员认出了陈海生的画像,他说陈海生当时买了来京市的车票。
售票员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当时陈海生买票用的介绍信上,不是陈海生的名字,而是叫张秋鹏,这跟售票员同名,所以售票员多看了对方一眼,印象深刻。
按照时间推断,他来京市的时间,在你发现他踪迹之前,所以,你那天看到的人,应该没错。”
江执拳头攥紧,眼神里迸发着戾气。
这该死的杀人凶手,不把他绳之以法,让他付出代价,他江执这两个字倒过来写。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联络公安机关,让那边配合他们以查盲流的名义去排查京市里的招待所,实则秘密抓捕一个叫张秋鹏的外地人。
因为案件的性质特殊,犯罪分子身上背负了太多人命,公安机关极其重视,当天就开始在全京市范围内逐一排查。
江执安排赵哲先住下,让他第二天也去跟着配合公安机关的行动。
可一连查了一周,都一无所获。
也没有任何一家招待所,打来电话举报有叫张秋鹏的外地人入住。
如今已是深冬,京市晚上的温度都在零下七八度,想在户外生活这么多天,显然不太可能。
那他还能去哪儿呢?
找不到陈海生的下落,江执整个人情绪都有些沉着,即便回到家里,看到家里人的时候,表情也总是闷闷的,只除了在林鹤莞的面前。
晚上吃过饭,五个年轻人一起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江隼看着他这副样子,都有些同情了。
“二哥,你这是接了个什么任务啊,那该死的畜生就算再狡猾,在这么冷的冬天,还能会上天遁地不成,他会不会手里还有别的介绍信,乔装后用别的名字入住的?”
江执看向江隼:“他的画像,现在已经送到了京市所有的招待所,就算他敢住,招待所也不敢窝藏他。”
林鹤一沉思了片刻,问:“二哥,有没有可能,他那天其实是故意暴露在你面前,好让你知道,他来找你报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