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向众人的视线,是从前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们都得好好的,既是为了别给江执留下任何遗憾,也为了自己的生命。”
江逐年罕见的严肃模样,让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江隼调侃地的笑道:“老头儿,我二哥甚至还没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那人贩子呢,你也别太紧张了,瞧瞧你把大家都吓成什么样了。”
“江隼!”江逐年沉声:“这是件严肃的事情,你二哥是个心中有谱的,他既然说这件事性质严重,那即便只是虚惊一场,你也给我打起精神,你看看你身边的素语。”
江隼与徐素语对视了一眼。
江逐年继续道:“我还小的时候,在老家见过一起灭门惨案,当时,镇上的大地主无意间发现了他家长工每天都会从收回来的粮食中,私藏一些,他便下令将长工打了一顿,赶出了家门。
后来,长工的名声受损,没有人家敢雇佣,他的媳妇和儿子都被活活饿死了,他心有不甘,觉得自己只是想活命偷了些粮食,地主未免太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