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钊立刻举手发誓:“云舒,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你,我对你的感情日月可鉴,我这辈子只爱你,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向云舒红了眼眶:“可我家已经落魄了,别人都对我避之不及,为什么你……”
张钊上前,紧紧握住了向云舒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云舒,你别哭,其实我真的挺庆幸你家出事后,别人都避之不及的。
因为我知道,你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我,选择我,只是你没有选择的不得已,若现在有另一个人站出来说要跟你在一起,你不见得会要我,所以……我真的很开心。”
向云舒看着张钊信誓旦旦的眸光,扬起唇角笑了。
张钊的确是她不得已之下唯一的选择,她之前钻牛角尖,觉得不安和烦躁,全都源自于她对张钊只是对大院发小的喜欢,这不足以支撑她走进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