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家事!”徐素语愈发锐利的眼神,让江安邦根本不敢直视。
“江安邦,我丈夫是被你以爷爷重伤昏迷的谎话诓骗去了你家,他在你家中了迷药,被人栽赃诬陷,还在被关押的时候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现在重伤在身,你哪儿来的资格跟我说这是家事的!”
江安邦心虚垂眸:“我当时骗阿隼来家里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只是想从中调和阿隼和他继母的关系,我是一片好心,我……”
“各位,”徐素语直接打断了江安邦的话,看向众人:“你们都听到了吧,我丈夫,是被诓骗去的案发地,他去的突然,根本没机会提前准备下三滥的药物害人,他分明是被诬陷的,可你们看看这群人的嘴脸啊。”
旁侧有人感叹:“世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这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