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也被徐素语问的哑口,但态度依然嚣张:“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们可全都是在秉公办理,你这样羞辱我们,可是在亵渎我们公职人员,我可以……”
“她亵渎你们什么了?”江隼忍着身上的疼痛,扶墙站起,走到了徐素语身边,明明已经满身伤痕,可是他站在那儿,就是徐素语的依靠。
他直视对方:“我说了,事发地在江安邦家,我平常从来不去他们家,这次过去事发突然,我当然不可能跑去别人家泡茶水!
况且我讨厌那个向云舒,也根本不知道她在江安邦家,你们只要真的认真调查过,就会知道,我根本没有下药动机,可你们调查了吗?没有,你们只是在逼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