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语对她淡淡地点了点头,倒是江隼切了一声:“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就行。”
韩书墨当即反驳:“我跟她已经离婚了,我不是她男人。”
江隼翻了个白眼:“哟哟哟,韩书墨,你快小点声吧,这很光彩吗?你妈那个黑心藕算计人家,把人送去了监狱,你趁人之危的跟组织上打报告离了婚,这是小人行径,谁不得说一句恶心呀。”
韩书墨咬牙:“江隼,你不要歪曲事实,我跟秦晚秋离婚是因为……”
“你们因为什么离婚,零个人在意,我们只记得,当初你可是对这烂土豆爱得死去活来才结的婚呢。如今睡都睡了你嫌脏了,要跟人离婚了,就你这样的,还正人君子呢,歪门邪道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