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语打量着林鹤一嘶了一声:“鹤一,你怎么这么听话?你不觉得姐姐这样做不好吗?”
“素语姐,你是个理智且聪明的人,你从来不会伤及无辜,除非对方根本就不无辜,再者……你让我做的事情,也没有伤害谁,只是去调查一些真相而已,没什么不好的。”
徐素语对林鹤一竖起了大拇指:“我们鹤一是真的长大了,这么会力挺姐姐。”
林鹤一满脸认真的看着徐素语,表情很认真:“我以后会一直听你的话,不管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站在你这边。”
“这么认真?”
“嗯,”林鹤一点头:“素语姐,你不知道,一个多月前的那个雨夜,你和姐夫敲开了木屋门的那晚,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时候,爸爸死了,妈妈病了,姐姐疯了,我一个人……面对着周遭所有人的恶意,不停地干着我从前根本不会做的活儿,忍受着旁人当面或者背后的羞辱、嘲讽,甚至还有三十多岁的寡妇来调戏我,让我娶了对方,就可以帮我照顾我父母。”
徐素语蹙眉:“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些?我在周公岛的时候,可以去帮你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