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墨想到那画面,面色虽淡定,但眉梢却不自觉地挑起了几分:“自然都可以。”
“我一个刚从非疫区来的人不能近距离接触我媳妇,你一个一直在疫区呆着的人就可以了?我呸,你个双标狗,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媳妇的便宜,可不是你这种虚伪的败类可以占的!给我滚!”
韩书墨被兜头羞辱了几句,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言辞冷峻:“江隼,你是军人,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你这样私自扣留抗疫医生是违反规定的,是要受处分的!”
江隼歪着脖颈,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狂傲模样:“你们医院来的医生说我可以照顾她,我们单位带队的领导也说可以,你算哪颗葱,就敢跑到我面前来说不可以!”
“咱们来参加同一个任务,你们带队来的是个连级吧,江隼,我可是副营!”
“那又如何,我跟你可不是一个单位的,不听命于你。而且,你们带队的领队是正团了吧,我媳妇的去留,还轮不到你一个副营在我面前哔哔,给我滚,别逼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