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邦咬牙,可还不等说什么,徐素语又道:“江同志,我说了江隼不会死,就一定不会!我要是你,有人这样咒我的儿子,那我一定不会让她的儿子好过。”
徐素语说话间,视线落到了孙柔脸上:“她儿子去了大西北,纵然黄沙漫天,水资源也不够丰富,要受很多苦,可这样的苦,怎么对得起他母亲的刻薄和绝情呢?
最好还是让当地的村长,好好关照关照你这继子才行,毕竟他母亲嘴巴恶毒,就注定了儿子一定很能吃苦!”
孙柔一听这话,蹭的站起身:“徐素语!你……你怎么能这么卑鄙!”
“孙同志,你急什么?江同志若找人‘关照’你儿子,也是为了让他能够得到更多锻炼,更快的进步。你说呢?江同志。”
江安邦本来对孙柔还有些情分,可刚刚孙柔的表现的确太让人心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