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柔懵了,这……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难道她的宝贝儿子真就只能去农村风吹日晒了吗?
说到底,还是她在江家的影响力不够。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正在她绞尽脑汁想办法时,江安邦赶过来了。
孙柔看到救星,跑过去就拉住了江安邦的手哭诉:“安邦,我劝不了咱爸,我求求你跟爸求求情,帮帮咱们明光吧,明光身体不行,真的不能去农村呀。”
江安邦看着孙柔快要哭晕过去的样子,一时心软看向老爷子。
可老爷子直接冷冷的别过脸:“我的确没办法,这种事情你通知都拿到了,却又要改主意,这不是跟国家政策唱反调吗?”
江安邦想想,是这个道理。
“小柔,这件事或许不见得是坏事……”
“江安邦!”孙柔推开他,结婚以来,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愤怒:“你怎么能这样!你是不是忘了,这些年兢兢业业照顾你的人是我,你生病了,在你床前伺候你的人也是我,天天在你身边爸爸长爸爸短的人,是我家明光,可为什么你却一点都不为他的未来考虑!”
江安邦被孙柔的态度给震惊到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孙柔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是我不想为他考虑……”
“你就是没有考虑过!前段时间你住院的时候,处处为江隼着想,想为他寻一个未来,可到了我儿子这里,你做过什么?”
“我把单位的工作机会都留给了明光和明雪,你还要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对别人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你家里关系明明这么硬,为什么要让我的两个孩子去做工人!我不甘心!说到底,还是你心里只有你前妻生下的孩子,根本没有我和明光明雪!”
江隼听到这话,直接就讥讽的笑了起来。
江安邦就差把心掏出来给这娘仨了,可却现在才看到那女人的丑恶嘴脸。
狗咬狗,多有意思。
江安邦也是自嘲,不怪江隼讥讽自己,他这十几年来的确失败。
“孙柔,我这些年一直在跟你们一起生活,赚的所有钱都花在了你们娘仨的身上,明光明雪的学校是我找的,家长会是我开的,就连他们想要的一些别人家孩子没有的好东西,也都是我买回来的。
这些江隼享受过吗?我扪心自问,对得起你们,你凭什么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