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语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仰头认真的看着他:“江隼,权利真是个好东西。”
“权利当然是好东西。”
“可若你不是手握权力的人,那权利就会变成压向你的巨石和挥向你的刀,哪怕你是受害者,也照样会像刚刚一样,被随意凌迟,你甘心吗?”
江隼看着徐素语凝着自己时灼灼的眼神,直觉这话不对劲:“你你你……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徐素语没有回答,而是问:“昨天我让你考虑从现在开始努力改变未来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江隼吊儿郎当的翻了个白眼:“你别想糊弄我,我压根不会考虑,我也不会跟别人相提并论。”
“江隼,爷爷已经不年轻了,你父亲只是个工厂的副厂长,你大伯和你姑姑虽然都当兵有实权,可他们在外地任职也都有小家要顾。
若有朝一日爷爷不在了,你就会变成案板上的鱼,像今天这样任人宰割,且没有人再来帮你断后,那样的日子你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