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一个县长来求经。
还真是看得起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
自己主持云市政府工作的几年里。
云市的治安可是出了名的好。
加上,之前在警队侦破的几起案子。
确实让不少警队效仿。
“李市长,这么晚了,来打扰您休息,实在不好意思。”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章县爆发了一场洪水。”
“这场洪水虽然很凶猛,但绝不致命。”
“最多只是淹没一些农田。”
“可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场洪水过后,却有一个村子,全村上下数十口人,无一活口。”
“而且,全部都是被活活淹死的。”
“之后,我们向当地人打听了一下当时情况。”
“他们却说,河水从头到尾,都没越过田埂。”
“是村子受了某种诅咒,才降下了天罚。”
庞青山先是说了一句客气的话。
虽然,将章县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讲叙了出来。
甚至还拿出了一份详细的案情资料。
“诅咒?”
李建业当场愣住。
全村数十口人被淹死。
却被称为是诅咒。
“李市长,不怕您笑话,传说,这个村子建在河神口上。”
“一直以来,受到河神的庇佑。”
“但是,却有一条传承了上千年的规矩,那就是每隔二十年,必须在河神口打一次生桩。”
“否则,河神将降下惩罚。”
“可因为现在很多年轻人,不信这种封建迷信,这个传统也就慢慢被人遗忘了。”
“所以,当地人才会说,河神降下了这种天罚。”
庞青山不由得苦笑道。
“生桩?”
李建业再次愣住了。
在旧时代,打生桩这种事,奇怪吗?
并不奇怪。
无论是修桥铺路,都要打生桩。
而且,还是活生生的人打进去。
可现在呢?
一个村子居然也有打生桩的传统。
还是每隔二十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