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元熙此时出现在暖阁里当真是吓了一大跳。
忙咒骂道:“胡昭仪来了,怎么没人报?”
其实陈贵嫔此时心里非常慌张,因为他算准了皇上的多疑,按照皇上的性格,刚才独留下胡昭仪,就该是为了送她上路。
胡元熙见她那明明害怕硬要装得从容的表情不禁说道:“不必责怪他们了,是本宫让他们禁言的。”又盯着陈贵嫔的眼睛说道:“皇上已经病成那个样子了,妹妹倒是心情好!”
芊含见此忙替陈贵嫔辩解道:“我们贵嫔正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借酒消愁!”
胡元熙恶狠狠地瞪了芊含一眼,道:“本宫问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插嘴,纵使你曾是许皇后身边的人,但奴才也总归是奴才。”
胡元熙言罢,芊含再不敢言语,深深低下了头。
胡元熙倒也不急不缓,坐到了陈贵嫔的对面,问道:“你可知皇上刚才同本宫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陈贵嫔急忙问道。
胡元熙呵呵一笑,然后言道:“皇上说怕一个人在下面孤单,让你下去陪她。”
“不可能!”陈贵嫔矢口否认,又言道:“皇上即便要人陪他也该选昭仪而不是臣妾!”
“怎么不可能?妹妹聪慧至极!淬骨草之毒下的奇妙!买凶杀人也做得极好!还有构陷本宫和清河王,对了,还有模仿本宫的字迹给清河王写信,这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说明妹妹极其聪明!皇上就喜欢聪颖之人!你瞧,皇上已经让本宫带来东西送妹妹上路!”
胡元熙说罢,芊蓝端着东西走了进来,陈贵嫔见此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想到这些事胡元熙都知道,显而易见胡元熙今日前来就是同自己算总账。
但陈贵嫔不能就此认输,认输就等于丧命,陈贵嫔怎么可能轻易就交出自己的命呢?
于是强装硬气地说道:“胡昭仪手伸前朝,又与清河王有染,本宫不信皇上放任不管?”
“怎么会不管呢?”胡元熙笑着逼近,一把将圣旨甩到了陈贵嫔的脸上,陈贵嫔拾起遗诏看到上面分明写着是让二人殉葬。
陈贵嫔看完哈哈大笑道:“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姐姐明明也要去殉葬,却来臣妾这里耍威风。”
胡元熙拾起遗起身向一个烛台走去。
“你要做什么?”
陈贵嫔话音刚落,遗诏已成了一堆灰烬。
胡元熙拍了拍手上的余灰说道:“没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