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有!臣妾根本没有想过害谁,更没有惦记皇后之位!”胡元熙反驳道。
皇上抽动了下嘴角,冷漠地看向胡元熙,怒言道:“朕给你真心,给你宠爱,给你尊荣,让你的儿子做太子,你还和老四不清不白,你不是贪心是什么!”
皇上越说越气,说完剧烈的咳嗽起来。
若是以往,胡元熙一定立即起身给皇上端水敲背,而如今胡元熙除了冷漠的看向皇上什么也没解释什么也没做。
她心里是有成怿,但二人却是清清白白。
她也曾爱过皇上,可皇上到头来还是让她一次次受伤一次次失望。
虽然她也相信皇上是爱她胜过别人,但和江山社稷相比,便不值一提。
她胡元熙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可皇上却最终不信她,让她殉葬!
既然总归是要赴死,又何必多费口舌!
皇上见胡元熙闭口不言,更加生气,胸口剧烈起伏言道:“你连解释都不屑了吗?还是说你与老四早就厮混在了一起!”
胡元熙见皇上这副表情,既有几分心疼又有几分解恨,微微扯了扯嘴角,言道:“臣妾说了,皇上就信臣妾吗?当年中秋之夜皇上不信臣妾,后来幽禁之时,皇上不信臣妾?难道今日臣妾解释皇上就信了?”
皇上剧烈喘着粗气言道:“你俩倘若无事,怎么老四一接到你的信就出现?”
胡元熙立即反驳道:“臣妾何时给清河王写过信?”
胡元熙话刚说完就猛地想起来了皇上昨夜为何会忽然现身容华寺!
于是扯了扯嘴角冷冷一笑道:“想必皇上昨日去容华寺就是为了去验证臣妾写信,清河王会不会来?”
胡元熙心中一动,脑中忽然闪现过一个想法,言道:“想必名义上时臣妾写的信也是出自陈贵嫔之手吧?”
皇上也没说是或不是,只冷冷说道:“既然这么简短几个字就能让他冒险来皇家寺院,可见你俩早有勾结。”
既然皇上已经如此笃定,胡元熙又何必辩解。
皇上见胡元熙不言语,沙哑着声音怒吼了一声:“你俩到底是何时勾结到了一起?”
胡元熙只扯了扯嘴角,再也也有言语。
皇上已气到极致,剧烈的喘着粗气,恨恨地盯着胡元熙,言道:“刘义!送昭仪上路!让昭仪去那边迎着朕!”
皇上话毕,刘义便将绳索缚在了胡元熙脖颈之上。
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