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见皇上如今这个模样还惦念自己是否睡好,不禁潸然泪下,言道:“皇上不许说这样的话,有梁太医在,皇上不会有事!”
胡元熙此时只知晓皇上昨夜去了趟容华寺,可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眼见昨日离开时还康康健健,而今日已然病入膏好,一时之间无从适应。
纵使如今对皇上的爱早不似从前,可胡元熙并没想过皇上会这般早地就离去。
皇上扯了扯嘴角,言道:“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自打被魏贵姬损了身体之后,朕的身子已然一日不如一日。有今日这个结局想必也是后来纵欲过度的报应。只可惜,朕这个档口病了,你的封后大典怕是办不成了。”
元熙听后,不禁哭得更加汹涌,哭诉道:“臣妾根本不稀罕当什么皇后,那个皇后大典于臣妾而言也没什么要紧。皇上说过要陪着臣妾白首,伴着恒儿长大!皇上不可以说话不作数!”
皇上费力挤出一丝微笑:言道:“朕恐怕要食言了。”
“臣妾不允许!”胡元熙说着抓住了皇上的双手,皇上也用颤抖的手回握住了胡元熙的手,将其拉至自己的胸前,让其感知自己的心跳,有几分期许地问了句:“元熙,你可爱过朕?”
皇上这一问,胡元熙眼中的泪不禁再次滑落,哽咽回道:“臣妾不爱皇上还能爱谁?”
皇上闭上了眼,想问她与成怿之事,但终是没有勇气问出口,而是说道:“元熙啊!朕累了,想歇歇!你也回宫歇一会吧!”
“臣妾就在这陪着皇上,臣妾哪都不去!”胡元熙执意道。
皇上将胡元熙的手从自己胸前拿开,放到榻上,又对其摆了摆手。刘义明白了皇上是在敢胡昭仪走,于是便近前一步说道:“昭仪啊!皇上既让您回去休息,您就回去休息吧!左右您的显阳殿就在式乾殿后面!”
胡元熙不想在皇上临终前还惹皇上不悦,或者皇上还想留着些力气召见别人,于是便起了身,离开了式乾殿。
谁知才走出式乾殿的甬道却发现,自己沾满泪水的帕子落在了式乾殿,于是便让李海帮自己取回来。
皇上见胡元熙出了式乾殿,便将刘义招至身前说道:“扶朕起来!朕要拟旨!”
“皇上如今身子不爽,应该多加休息才是!旨意什么时候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