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肾之精即将枯竭!”梁太医说完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皇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刘义的眼泪已在眼里打转,只是迫使其别流出来而已。
“皇上是急火攻心,血气上涌,击穿脑部的血脉,脑部血脉已漏,才影响对四肢的控制!”梁太医解释道。
“别说废话,赶快施针!皇上救不回来,恐怕胡昭仪也会要了你的命!”刘义语气中既有威胁又有无奈。
梁太医也叹了口,言道:“本官自然会尽力施救!若是普通的中风还好说,可皇上的脑部血脉断裂的太多,恐怕也就三两日了!”
梁太医说完不拭了拭眼中的泪滴,刘义也终于绷不住流出了眼泪。
梁太医擦完泪滴开始施针,但是在场的众人也都心中知晓,即便梁太医如此做,已只能是拖延一下皇上的生命而已。
刘义当即决定,即刻就让小陶子把胡昭仪接过来,因为他怕皇上根本等不及。
次日晌午,皇上终于再度睁开了眼,感觉身体已不似昨日那般僵硬,似乎稍稍好了一些。
皇上朝床边望去,见胡元熙和众妃都守在自己的床边,似乎自己大限将至一般,于是朝众人不悦地训斥道:“都守着朕做什么?朕又死了!胡昭仪留下!其余人都回去!”
众妃见皇上如今连吐字都不清晰了,知道梁太医所言不假,恐怕皇上已大限将至,纷纷涌出了泪滴。
但众妃又怕皇上看见,遭到训斥,于是别过脸,走出了式乾殿。
司马贵华恋恋不舍地望了皇上一眼,此时心中已做出一个决定。
陈贵嫔表面上虽悲戚的要命,但其实心里面高兴得紧。
她原本以为皇上坐实了胡元熙和清河王的事情,一定不会再立其为后,而且也不会让其再坐昭仪之位。
但她却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脆弱,把自己气得大限将至。皇上是一个疑心如此之重的人,而且已经知晓胡元熙和清河王的事情,怎么还会放任不管?
那皇上到底会怎么会怎么处置胡昭仪?陈贵嫔边走便想,直到到达瑶华宫是陈贵嫔终于想到皇上极有可能让胡昭仪一起殉葬。
想到此陈贵嫔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仿若胜利已在眼前,看到了胡昭仪殉葬。
“贵嫔!”芊含低声提醒了句。
如今皇上重病卧床,陈贵嫔却这般开怀大笑,属实有点不像样子。
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