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到:今夜子时容华寺东侧角门见!落款是元熙。
成怿觉得隐隐不对,因为信纸与上次不同,但是字迹却又仍旧胡元熙的字迹。
上次胡元熙请冷千屿带回的那封信的落款是胡元熙,清河王大婚,她让她的侧王妃帮其捎信,落款也仍旧是元熙。
一个名字代表一个身份,落款元熙自然是意味着和过去划清了界限。
还有两日便是胡元熙的封后大典,而此时胡元熙却忽然要约自己相见。
成怿猜不透元熙此时要见自己到底所为何事。难道是胡元熙想要同自己浪迹天涯?
成怿不由自主扯了扯嘴角苦笑一下。
当初没诞下太子时胡元熙尚且不愿意同自己离开。如今已为皇上诞下一双儿女,又怎会同自己离开?
况且皇上如今已经一统南郡,即便要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况且孟蕊芯已死,他有责任照顾两个孩子。
思及此,成怿不禁叹了口!
这就是人生!只要走错一步,也许步步都会出错!他与她注定是有缘无分。
“王爷!”冷千屿见成怿呆愣在那里不禁轻唤一声。
成怿这才缓过了神。
“王爷在想什么?”
清河扯了扯嘴角,言道:“没想什么,今夜你先睡吧!本王要出去一趟!”
成怿知晓皇上多疑,守在王府的暗卫虽表面上撤走了,但他怕皇上哪日疑心再起,于是便一直住在一个房间,只不过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