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前朝二字!”陈贵嫔拍手说道,然后从铜镜前起身,兴奋地问道:“若皇上知晓胡昭仪手伸前朝你说还会不会立她为后?”
“自然是不会!”芊含斩钉截铁地说道,又解释道:“立子杀母的祖制就是怕太子之母手伸前朝。”
可是芊蓝一顿,有些不解地说道:“可是胡家朝中根本无人,皇上怎么可能相信胡昭仪手伸前朝呢?”
“若不是胡家之人呢?”陈贵嫔饶有趣味地问道。
“那还能是谁?”芊含明显没猜到。
“若是清河王呢?”陈贵嫔笑着说道。
芊含虽没有言语,但陈贵嫔见芊含明显泄了口气。芊含见陈贵嫔仍旧盯着自己看,便解释道:“清河王如今已经娶了侧王妃,和胡昭仪的误会又已经解除了。再说胡昭仪和清河王有关系,皇上怕是很难相信!”芊含叹了口气道。
陈贵嫔知晓芊含来到自己身边比较,根本不知晓当年之事,便解释道:“有一年胡昭仪献舞扭伤脚踝,皇上抱其前往偏殿休息。清河王也借故出去,而本宫那时尚不知自己已怀上福慧公主,开始第一次孕吐!”
那时芊含还是许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那年的宫宴她也在场,她恍惚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先是胡昭仪和皇上出去了,后来清河王也出去了,再后来陈贵嫔也出去了,反正一时之间出去了很多人。
陈贵嫔见芊含眼珠未动,知晓她正在回忆当年之事,便说道:“令本宫想不到的是,本宫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胡昭仪与清河王在梅林里拉拉扯扯!本宫虽不清楚二人是何时纠缠在一起的,但二人的关系一定不同寻常!”
“所以贵嫔才涉及了上次的玉簪之事?”芊含问道。
陈贵嫔点了点头,又言道:“他们两个一定有问题,无数次宫宴上,本宫都看见了清河王借助观舞之时躲躲闪闪地看向胡昭仪!可是本宫却又一时想不出,这次如何设计!”
正在这时,芊雪一掀琉璃珠帘走了进来,言道:“奴婢倒是有个主意。”
“你一直在外面偷听?”芊含不悦地问了句。
“奴婢如今就在屋内伺候,主子说话又没避讳,怎么就成了偷听呢?”芊雪反驳道。
芊含瞪了她一眼,不想再与她争辩。陈贵嫔显然也对二人的争论不敢兴趣,直接想结束这场争论,问道:“说说看,你有什么主意?”
芊雪扯了扯嘴角,言道:“奴婢见贵嫔前几日在临摹薛敏之的字模仿的倒是极像!贵嫔要是能模仿胡昭仪的字那便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