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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画了一只毛笔。
    这封信便是陈淑凌手书的那封,如今皇上缠绵病榻不能上朝,试问这个图还能使什么意思?这个笔自然相当于逼!陈贵嫔想让陈秉松领兵逼宫。
    可是逼宫就是谋反!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招得势陈贵嫔会坐上太后之位,自己铁定会成为大司马。
    可是若不成呢?自己上有爹爹要孝敬,下有妻妾儿女,这些人通通得跟着陪命!
    自己从一个从五品,坐到如今正二品的位置应该知足,又何必去冒那个险?
    再者言,如今自己的兵已被调往了昆城,南郊的由成越的兵在驻守,成越如今身在南郡,这些兵皇上下旨暂听清河王派遣。
    自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击败南郊的兵冲进皇城呢?
    陈秉松思及此,已然下了决定。暗暗道了句:“淑凌,别怪兄长!此事太过冒险!”
    而陈贵嫔这边,自打那封信送出去之后,便日夜焦心的睡不着。
    有时自己睡着了,又忽地惊醒,她不敢深睡,他怕错过了逼宫的精彩。
    她在极度兴奋中度过了一日,这一日宫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暗暗劝慰自己,兄长在布兵,不会那么快。于是又在日夜焦心中度过了第二日。
    直到到第三日晌午,皇上忽然睁开了眼,主动要了汤水,吃过之后竟然已能下地行走。陈贵嫔此时万分揪心,她在默默祈祷,兄长千万别来了,皇上此时已好,恐怕已失时机。
    也不知是祈福真的起了作用,还是皇上这几日没劳作恢复了身体,总之在胡元熙出宫祈福的第三日,皇上真的奇迹般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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