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勰王一向是恪守礼数之人,见当今皇上站于地上,自己却躺在床上,未免心中惭愧,于是言道:“臣害皇上担心了,臣这病也不知还能不能好,即便能好,如今年岁大了,即便有心也是无力,还是请皇上收回大司马之职吧!”
皇上见安勰王如今缠绵病榻之上眼见命不久矣仍关心着江山社稷,不禁心中涌现出了一丝暖流。
皇上不禁想起了从前之事,若当初是不是安勰王立场坚定的帮自己,若也向其他五位皇叔一般动了夺位的心思,那自己能不能坐稳这个皇帝之地还真不好说。
“皇叔别这么讲!你且安心养病,一切好说!”皇上一时间有些激动。
安勰王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但忽然巨咳了一阵。安勰王长子成x,忙倒了杯水递给了安勰王,安勰王喝下之后,心中微微好受。
成x如今已接管了千机营。
知晓父王病重也从呼县赶回府中。
皇上见安勰王严重流露了出不舍,知晓安勰王大抵是知晓自己病不久矣,放心不下大邺,也放心不下皇族众人,不禁心中更加难受。
于是便拍了拍安勰王的手言道:“皇叔,你且好生休息,过几日朕再来看你。”
安勰王点了点头,但经过一番巨咳之后已然没有了起身的力气。
皇上瞥了成x一眼,成x放好杯子便随皇上走了出去。
“太医怎么说?”皇上轻声问道。
“太医说父王能不能安然度过这个冬季尚未可知!”成x说着便红了眼圈。
“怎会这般严重?”
成x摇了摇头,言道:“不知!”
皇上也叹了口言道:“千机营那便有彭勇和任辉照料,这段时间你且在家照顾皇叔吧!”
“多谢皇上!”成怿躬身一礼。
出了安勰王府,皇上就已决定卸任了安勰王的大司马之职。切不说安勰王不知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即便熬过去了,安勰王一生忠君忠国,皇上也忍心让其劳心至死不让其过一天的清闲日子!
大司马可是掌管三军,手中握着的可是实打实的军权,这大司马一位空出来,众人难免不想跃跃欲试。
皇上回到皇宫刚下了卸任大司马之职的口谕,便有了接到了风声。
次日上朝时,皇上便收到了两封自荐信,一封来自魏如贻的皇叔魏羚锐,另一封来自陈贵嫔之兄陈秉松。
魏羚锐报效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