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想亲自抚育五皇子。”胡元熙直言道。
“为何?”皇上诧异,因为魏贵姬又没薨逝,又是高位妃嫔,按理说孩子应该由自己抚养。
“因为魏如贻德行有亏,伺机对恒儿下手,她这样的人品,不配抚育龙嗣!”
皇上略微一怔,言道:“元熙是不是冤枉了魏贵姬,秋千之事朕已派刘义去查了,只是个意外!”
“这不是个意外!”胡元熙说着将五皇子递给了芊蓝,自己将那段绳子双手奉上说道:“臣妾没有怀疑刘公公的能力,但陈贵嫔当时正抚育着恒儿,若恒儿出事,难免其责,因此查得更为仔细。”
皇上拿着断绳狐疑问道:“这是陈贵嫔找到的?”
胡元熙点了点头。
皇上当即就明白了,怪不得刘义回来报说是意外,若那断绳处不是被利器割伤,而是被绳子磨破可不就是个意外。
可陈贵嫔明明找到了证据,却瞒着不报,就不能不让人怀疑她的居心了,皇上又一次对陈贵嫔生疑。
胡元熙看出了皇上的神色变化,便说道:“臣妾想亲自抚养五皇子的原因有二。其一,魏贵姬品行不端,确实不适合抚育龙嗣;其二,将五皇子养在臣妾身边也是对恒儿的一种保护。”
皇上看向胡元熙,再想第二句话的含义。
若胡元熙膝下同时养着四皇子和五皇子,那显然别人就没了害太子的必要,因为即便把太子害死了,五皇子还是胡昭仪膝下的,可见确实如胡元熙所言,同时养育五皇子是对太子的保护。
胡元熙见皇上未说话,知道皇上多疑,又三番两次失去皇子,如今皇子养在自己膝下,或许也有些许的不放心,便又说道:“臣妾的儿子是太子,是皇上的长子,如果恒儿无事,那仍旧是做他的太子,臣妾犯不着去害别人的儿子。可若恒儿出了事,那臣妾就更不可能去害x儿了。”
皇上微微点头,觉得胡元熙言之有理。
就在这时,胡元熙话锋一转,道:“五皇子养在臣妾膝下,就好比掌握了魏贵姬的人质,她自然也不会轻易动手。若恒儿和x儿再出问题,是谁动得手便显而易见了!”
这次轮到皇上惊讶了,刚才知晓陈贵嫔藏了证据不报本来就生了疑,胡元熙这番话显然是意有所指,显然也是对陈贵嫔生了疑。
虽然南郡刺杀之事,皇上一直也在怀疑陈贵嫔,可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