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所冲撞,只好重新测了吉日,日子久定在四月初八。
胡明曦知道此事后被气得大动肝火,还摔了八宝阁里的八彩耳瓶。
“充华,您消消气!只不过是晚了几日而已,奴婢瞧着这四月初八可比三月十六吉利!”芊烟忙安慰道。
“你懂个什么?不行册封之礼就不算尘埃落定!”胡明曦数落道。
芊烟忙赔上一张笑脸说道:“怎么就不是尘埃落定呢?难道皇上还会收回充华的位分不成!您如今只管把心放在肚里!”
胡明曦暗瞥了一眼芊烟,她肚里怀里又不是皇种,自然觉得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生怕出现一丝问题。
如此一来,三月十六当日便只有白贵人和苏承华行了册封之礼。
册封礼当日白贵人身着一身淡紫华服,头戴六尾凤钗,威严清丽。而苏承华则身着粉色华服,挺着大大的孕肚,显然不日便将生产。
册封礼之后又在含章殿进行了满月宴。白贵人生下的可是尊贵的七皇子,众妃自然都有表示,皇上也亲赐了翡翠双环珠项圈,取想把子嗣套牢之意。
刚出月子的女人本就有些虚,一日之间又同时经历了册封礼和满月宴,不禁让白贵人更加乏累。
好歹把满月宴熬完了,此时白贵人已疲累不堪,轻倚在暖榻上面。
“贵人!歇歇脚吧!空了几个时辰,脚跟没准又肿了!”
都说月子养不好会落下终身病,白梦黎未出月子出去了两趟,回来后虽信困了胡元熙之言,用艾草来熏自己,这风症倒是没落下,但是落下这么个脚跟疼的病。
芊影这么一说,陈贵嫔才感受到脚跟确实很疼。
芊影言罢,把白梦黎的鞋脱了下来,将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认真地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