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怿表面上仍旧刻板着一张脸,周身上下都显示着规矩,肃声说了句:“昭仪请说。”
“本宫想请你帮忙彻查殷若堂之事。”
“殷统领为救昭仪而死,皇上刚才已经吩咐冷统领回南郡去查了。”成怿说着往冷千屿的行船方向瞧了瞧。
胡元熙知晓成怿的意思是去查的人已经上了路。
胡元熙收回视线,问道:“为什么是回南郡?”
成怿也收回视线,看向胡元熙说道:“因为三个刺客身后的纹着骷髅图案,不似邺北的刺客组织,倒像南郡的。”
成怿善于隐藏情绪,因此虽和胡元熙经历了短暂的对视,胡元熙也没能吃那个他眼中看出个所以。
“殷统领之死王爷也不好受吧?”
成怿点了点头,言道:“千机营的人跟了我六年了,这六年里,我们朝昔相对,虽然不似兄弟但俨然胜似兄弟。”
“王爷对冷统领的感情也是兄弟之情吗?”胡元熙忽地一问。
虽然自己是皇上的女人,又生下了太子。清河王也已娶了王妃,还生下了儿子。可是见清河王看着一个女人离去的背影发呆,胡元熙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吃醋,故而才有刚才一问。
成怿微微一怔,他看出来了胡元熙已看出冷千屿的女儿身身份。
“自然是兄弟!”成怿坚决地说道。
胡元熙释然一笑,不是为成怿的回答,而是觉得自己可笑,她不是他的谁,以她如今的身份凭什么去吃醋。
于是敛颜说道:“此去凶险,希望冷统领安然无恙。”
“多谢昭仪惦念!”成怿微微拱手。
成怿前几日还不顾自己安危,舍命救自己,今日又对自己如此客气。胡元熙真的不知他的心里是怎样想的,她也懒得去猜,刚刚说了那番吃醋的浑话已然掉了自己的身价,如今还是说些正事要紧,于是胡元熙又说道:
“本宫觉得刺客肯定与陈贵嫔有关,请冷统领查的时候看看这些刺客有没有接触过陈家之人!”
成怿微微一怔,立即明白了胡元熙之意,对身旁的张铎说道:“立即去追冷统领,让其留意刺客组织是否接触过陈家之人!”
胡元熙说完正事,也不愿多做停留,然后转身而去。她不想面对清河王,他那样的一张脸她始终看不透他的情绪,也猜不透他的心。
胡元熙走后,成怿仍旧呆愣地站在原地。短短半月时间,胡元熙就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上次是自己,这次是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