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点了点头。
“本宫昨夜只顾着自己难受,竟忘记了吱吱!”胡元熙有些自责地说道。
“奴婢刚才已去甲板上找了两圈,可是根本找不到吱吱,吱吱该不会……”芊芸话还没说完,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不会跳河的。”胡元熙笃定地说道,也不知是在安慰芊芸,还是在安慰自己。
“走!本宫同你一起瞧瞧去!”李海站在船舱外,闻二人之言也跟了出去。三人在甲板上仔仔细细找了一遍,但都没寻见吱吱的身影。
胡元熙此时的心里也有些慌,她知晓吱吱一向是个性子烈的女子,真怕她一时想不开便跟着殷若堂而去。
胡元熙脸色阴沉,驻足不前。她打算再找一圈,若再寻不到,那只有启禀皇上,派人着处搜查。李海见胡元熙往船头的方向走,似有重新搜查之势,便低声说道:“昭仪,不如咱们去殷统领的停尸处去看看!”
李海这一言,当真是醍醐灌顶,胡元熙真是当局者迷,竟然忘记了这一层。
于是言道:“走!我们去船尾!”
殷若堂的尸体便停在船尾一间不起眼的屋子里。
行至停放着殷若堂尸体的房间,李海的手覆在木门之上,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虽外面是白日,可由于屋子里没有燃烛的缘故,灯光极暗。
从明到暗,几人的视线一时无法适应,直到片刻适应后,才看见吱吱正双臂环膝坐在殷若堂的尸身前。
她眼睛不是很肿,显然流的眼泪不多,她就那么静静呆呆地坐在殷若堂身边,直到船舱的门被打开都没发现。
“吱吱,你可吓死我了!”芊芸一见找到了吱吱,便哭也似地抱了上来。
若是从前,吱吱早就一把推开芊芸了。可是今日吱吱没动也没言语,就让芊芸这么死死地抱着自己。
芊芸见吱吱动了不动,害怕地说道:“吱吱,你到是说句话呀!你别吓我!”
吱吱这才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芊芸,然后又将目光转向胡元熙。直到看向胡元熙的时候,目光里仿佛才有了点活人的气息。
“吱吱,你就在这坐了一夜?”芊芸见吱吱的眼中有了些光彩,又问道。因为她是在有些无法相信她居然会在一个死人身边守了一夜。
吱吱没有回答芊芸,仍旧看着胡元熙。但那眼中却看不出是怨还是恨。
胡元熙见此,便蹲下了身,与吱吱保持同一高度。殷若堂是为救胡元熙才死的,胡元熙知晓吱吱一定会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