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熙的眼泪簌簌而下,她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竟会对一个女人深爱至此,这样纯粹的爱,季衍不曾给过她,陛下也不曾给过。
“殷若堂,你不能死,胡元熙不许你死。”胡元熙胡乱将眼泪抹掉,大吼道。
“她怎么会不许,她已等我许久了,真好,我很快就能见到她了。真好……真好……”殷若堂无力地闭上双眼,眼角虽还有残存的泪,嘴角却挂着一抹释然的笑。
“殷若堂,本宫不许你死。”胡元熙大喊道,慌乱之下,胡元熙根本不知该做些什么,她转头对清河王喊道:“快去找解药,还站在这做什么?”
“没用了,他已经死了。”一滴眼泪自成怿脸颊滑过,他走到胡元熙身边,却仍保持着该有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