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挨个手环仔细看了一圈,果然在右手的一个手环处,找到了开关,轻轻一暗,手环被打开,轻轻一倒,空心手环里倒出了几粒药丸。
吱吱递给了冷千屿一粒药丸,剩下一粒就要往清河王嘴里塞。
“慢着!”史太医连忙阻止道:“你怎知那就是解药?你可莫要胡闹,勿毒了王爷!”
“毒药?毒药制成这个样子该怎么下毒?”吱吱手脚极快,众人还来不及阻止,药丸已被其塞进了清河王的口里,抬了一下清河王的下颚,使其吞了进去。
冷千屿见清河王已经吞服,没有多加犹豫,也将药吞咽下去,总之她是抱了与清河王同生共死的决心。
“你!”史太医被噎得说不出话,皇上也对吱吱的鲁莽行径有些生气。
直到片刻后,清河王的面色好转,皇上才问吱吱:“你怎么知道那便是解药?”
吱吱一笑,然后言道:我爹常给江湖中人看病,江湖中人常是如此!如果我没猜错,这刺客服的毒药和刀上的毒大抵是一种,她如今服了毒,假若我们将其扔出去,她的同伴将其解药给其吞下,半晌后还能救活!”
闻吱吱之言,陈贵嫔顿时一惊,她真怕这个刺客会被救活,到时攀咬出芊含,就意味着咬出自己。
“你是说她还能救活?”皇上有几分激动地问道。
“救不活了!刚才我已看到了她的尸身,她想必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咬碎了所有毒药!”
听到此,陈贵嫔暗自长舒一口气,才放下了心。
陈贵嫔虽面部表情变化极小,还是没逃出皇上的眼睛。
按理说出了今日这样的事,皇上该追究此次宫宴主办人浔亲王和清河王的责任,可是皇上心里很清楚,如今南郡大势已去,浔亲王手里又无兵,自己的独女又给了自己,浔亲王根本就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即便是刺杀,也该刺杀自己,哪有刺杀胡昭仪的道理?
而清河王那就更不可能了,他简直是差一点死于刺客之手。
皇上本就多疑,胡元熙若死,陈贵嫔无疑是最大的受益人,又怎能不惹人怀疑。
于是皇上冷着声音问道:“朕怎么瞧着陈贵嫔刚刚似有几分担心呢?”
陈贵嫔知晓皇上多疑,早就猜到今日之事一出,皇上一定会怀疑自己。了是陈贵嫔没想到皇上居然会观察得如此细致。
陈贵嫔忙挤出一丝笑容言道:“臣妾是有些担心,臣妾是怕刺客卷土重来,威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