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点了点头,言道:“知朕者,浔亲王尔!”又看了眼白梦黎然后继续说道:“白婕妤在邺北过得很好,浔亲王不必担心。白婕妤想必还有月余便会临产,到时您和王妃随朕一起返京,朕会派人给你安置在内三城的一处宅院,离皇宫近些,浔王妃可陪白婕妤一起待产,想白婕妤的时候也方便入宫相见。”
浔亲王再同皇上说话,可浔亲王妃的眼可是一刻都没白梦黎的身。如今白梦黎肚子极大,即便微微歪着身子坐于榻上也很显疲惫。
以浔亲王妃的经验来看,白梦黎应该还有一两月便会生了。
浔亲王妃望着白梦黎的时候,白梦黎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自己母妃的身。
两人眼中皆是泪水,可今日如此场合自是不能哭,于是硬将眼泪逼退回去。
两人有千言万语要讲,可是如此场合,二人却全无说一言的机会,只能彼此对望。
听了皇上直言,浔亲王妃压制许久的泪水终于奔涌出来,她怕自己一时失态会惹怒皇上,忙擦掉眼泪,道了句:“多谢皇上!”
浔亲王妃激动不已,她从未想到自己女儿去邺北和亲后,还能再次相见。而且皇上还承诺可以陪她临产,想女儿的时候还可以入宫去见。
“不必介怀!王妃与王爷有三年未见白婕妤了,待会宴会结束,便留在宫里同白婕妤小叙片刻吧!”
浔亲王自然是想留下,可有拘着外臣不得见妃嫔的礼仪,于是十分拧巴地说道:“臣是外臣,还是不去了!”
浔亲王妃暗瞪了浔亲王一眼,怨他这种守着死规矩的性格。
皇上也看出了浔亲王极其思念白梦黎,便非常体恤地说道:“什么外臣不外臣,你是白婕妤父亲,亲生父亲见女儿还怕旁人说闲话不成?朕准了!放心去吧!”
皇上如此贴心,让浔亲王极其感动,只见他福身一礼道:“多谢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浔亲王不要客气,这时小陶子尖喊一声:“传歌舞!”
于是一众舞姬袅袅而至,宫宴正式开始。
南郡女子如水,舞姬的舞与邺北的相比别具一番风味,面对着下首一个个笑靥如花,婀娜招展的女子皇上不禁有些看呆了眼。
元熙瞥了一眼皇上,见皇上的酒樽已然端至了口中,竟忘记了送饮,不禁暗暗生气。
又瞥了眼清河王,见清河王品酒间只偶尔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