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才来?”魏夫人一进正和殿,魏如贻便急匆匆地迎了出去。
“贵姬如今有着身孕,不宜着急。”魏夫人劝解道。
“眼见还有七日便是皇上生辰了,女儿如何能不心急!”魏如贻一边抱怨一便将魏夫人拉进了屋里。
“郎中说,这保胎药有存放时间,娘亲才没有过早送进来。”魏夫人故意扯谎道。
“哦!”魏如贻应了一句。
见魏如贻已相信,魏夫人又嘱咐道:“此药要在临产前三日将此药膏贴于肚脐之上,每日贴六个时辰,连贴三日,第三日揭下药膏之时,便喝下催产的汤剂,倒时就该生了!”
“怎么这么麻烦?”魏如贻有些不解,因为几年前被云庶人下药时,明明喝了一碗药就开始肚子疼。
“这时最柔和的催产方法,若开一剂猛药,岂不伤了身体?郎中说了,如此催产之后,不影响以后生育。”魏夫人说道。
“当真是一代神医!”魏如贻赞叹道,赞叹完又嘀咕了句:“有此等医术为何不入宫为太医?”
魏夫人笑了笑,没有言语。宫里虽好,也不见得每个女子都想入宫为妃;仕途虽好,也不见得每个人都想入朝为官。
魏如贻虽比以往多些城府和心机,但终究是太年轻,诸多事情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