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含虽不知陈贵嫔心中所想,但陈贵嫔既然不愿,自己便也不好再提。
于是便安慰道:“不如梁太医下次来请脉的时候让梁太医开几副助孕得药剂。”
陈贵嫔不禁又叹了口气。陈贵嫔平日都是一个极其能隐藏情绪的人,似今日这般连连叹气是全然不曾有过的。
而且芊含确实没猜到陈贵嫔为何又叹气,便不免又问了一句:“贵嫔又是怎么了?”
陈贵嫔倒是也没想对心腹隐瞒,而是直言道:“本宫倒是没有为有孕之事发愁,本宫只是担心淬骨草之毒会不会对孩子产生影响。”
芊含听后不禁莞尔一笑,言道:“贵嫔当真是多虑了。您如今余毒已清,再怀身孕能有什么影响?况且您如今又无身孕。”
“此话是不假,可皇上前几日毕竟宿在了本宫这里,万一本宫就有了呢!”陈贵嫔有些担心地说道。
“哪有那么巧的事?再说即便是有了,又能怎样,贵嫔本就中毒浅,又被清除了大半能有什么影响?”
陈贵嫔觉得芊含说的有理,顿时宽慰了不少。
宫中果然是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虽未出正月,皇上为了不打扰元熙休息,便停了众妃正月里的晨请。虽如此,曾承华怀孕之事次日不仅陈贵嫔知晓了,其他宫里也知道了,只是早些晚些而已。
众妃无不羡慕,尤其以仍就住在北苑的棠梨宫的胡明曦最盛。
此时胡明曦正呆在暖阁中顾影自怜,想着都是同一批进宫的宫女,南承华和曾承华如今都已搬进了南苑,况且南承华如今已生下了五公主,而曾承华也已有了孕。
再想想自己,如今满宫上下,唯有胡明曦一人没侍过寝,也难怪她会愁容满面。
芊雪知晓胡明曦是由曾承华想到了自己,才会如此伤感。便上前一步,给胡明曦奉上可一杯茶水,然后说道:“承华不必羡慕曾承华有了身孕。”
“本宫怎能不羡慕?生子的生子,有身孕的有身孕,可本宫却仍未侍过寝。本宫现在就是合宫的笑谈。”胡明曦苦笑言道。
“承华不必忧虑,承华也说了,合宫只有承华一人未侍寝,妙就妙在此处!”
“妙?”胡明曦,丹凤眼一瞪,显然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