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中了巫蛊之术?”殷若堂的眼里透露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是胡昭仪!”
成怿说完,殷若堂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时,然后复问道:“胡昭仪可脱离了危险?”
“本王昨夜出宫时,梁太医说胡昭仪已无了性命之忧,但当时尚未苏醒。至于如今苏醒没苏醒,所以危险不危险本王也不知情,本王刚刚也在想此事!”清河王无意间就道出了自己对胡昭仪的感情。
一个王爷睡觉、骑马都心系着皇上的妃子,即便借口是心疼太子年少失母,但这过分的关心也已然越举。
殷若堂只是情痴,并不是傻子,焉能看不出清河王待胡昭仪不同。再想起吱吱进宫前的那句话:“你们一个个的为何都喜欢胡昭仪?”
殷若堂便更加确定了清河王对胡昭仪也有情。殷若堂有些纳闷,因为元熙入宫前一直在淮临,而清河王在京中,二人又怎么产生的交集,难道是元熙入宫后?殷若堂无瑕思考这些。
因为成怿见殷若堂呆滞的眼神不禁又调侃了句:“本王瞧着殷统领也有些担心呢!”
殷若堂别扭的笑笑不再说什么,没比较狡辩也没必要掩饰。因为当年江阴王造反,自己守南城门被受了重伤,被抬回清河王府时那几日昏迷已连续喊了几日的元熙。
见殷如堂不说话,成怿也觉得调侃得好没意思,于是便叹了口气说道:“这后宫之中当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刚送了个吱吱进去,谁知又出了巫蛊之术这档子事!如今胡昭仪是太子生母,处于风口浪尖,当真是无数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纵使皇上如今已废除了旧制,但胡昭仪若想安然陪着太子长大,也仍旧是个难事。”
殷若堂又何尝不知?殷若堂心里对胡昭仪的惦记一分一毫都不比清河王少。殷若堂反复思忖还是觉得自己呆在胡昭仪身边才安心,于是又嘀咕了句:“我还是应当进到宫里去!”
“打住!”清河王白了殷若堂一眼,双腿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
元熙休息了一夜,次日清晨悠悠转醒,虽已然没有大碍,但身子还有些虚弱。
在成怿和殷若堂前往呼县的同时,皇上已前往了太极殿,即将开启延昌十年的第一次朝会。
一转眼白若黎入宫已经一年有余,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邺北得到了极大的喘息,南北之战后,成怿颁布了减税的政策,让百姓也得到了休养生息。
如今邺北皇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