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婢女怎会好端端教自家主子这种东西,若赵世妇失败了,贴身婢女显然没一丝好处。不用多想,皇上立即就明白了,那个唤心兰的婢女一定是幕后指示,抓到心兰说不定便能抓到这个幕后之人。
皇上忽地又想起了胡昭仪和陈贵嫔上次中淬骨草之毒的事了,说不定两次下黑手的事同一人,想到此,皇上对小陶子吩咐道:“你带几个人再去趟玉泉宫,现在就把那个叫心兰的婢女带来!”
皇上一张口,陈贵嫔的心里直打战,皇上此举会不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巫蛊之术是都么孤陋寡闻的一件事,陈贵嫔从来都没想过居然有人识出了这是巫蛊之术,是以当初只是让芊含布置下去,陈贵嫔并未多加留意。具体芊含是如何安排下去的此事陈贵嫔并不知晓,因此皇上提出要将心兰带过来,陈贵嫔着实有些坐不住了。
芊含看出了陈贵嫔有丝丝的焦虑,便悄悄地往陈贵嫔的身边站了站,用手轻轻地碰了下陈贵嫔的衣袖,陈贵嫔抬眼看了芊含一眼,芊含给了陈贵嫔一个笃定的眼神。
陈贵嫔知晓芊含在暗示自己无事,但还是颇不放心。
片刻后皇上的御撵到了太极殿,皇上将胡元熙抱上御撵,嘱咐刘义先跟随胡昭仪回去,自己晚些也会过去。
又过了片刻,小陶子和几个黄门空手而归,并没有带回心兰,看到此,陈贵嫔终于暗舒一口气,心中猜出了个大概。
“那个婢女呢?”皇上沉声问道。
“禀皇上,奴才到时,那个叫心兰的婢女已经上吊死了。”
皇上将眉头蹙得更深,显而易见这个婢女是畏罪自杀,是用自己的死保护了真正的幕后之人。刚刚查到些眉目,又断了,皇上心中顿时烦闷起来。
赵世妇一见心兰死了,便害怕起来,这叫死无对证,没人在能证自己清白,于是为了自证清白便一个接一个的叩起头来,可皇上本就心烦,被赵世妇的动作弄得烦上加烦。
即便赵世妇是受了奸人唆使,但赵世妇对胡元熙使用巫蛊之术是不可狡辩的事实。
不用刀不用枪单单在一个写有人生辰八字的人偶上施针就能置人于死地,那岂不是太可怕了。若人人都在背后乱用巫蛊之术,这后宫便不会有一天安生日子。赵世妇也必须得死,若不杀鸡儆猴,后宫这些女人便不会看出厉害。
于是皇上顿了顿声音看向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