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坐的众位嫔位,包括颜倾公主和成越也都围在了胡昭仪身边,清河王刚才的冒失之举倒不显得过于点眼。
“请太医!快请梁太医过来!”皇上大吼一声。
侍奉在皇上身边小陶子立即奔了出去。
片刻后,梁太医到,芊蓝也遣太极殿侍奉的小宫女去请吱吱过来。
梁太医在胡昭仪的合谷、至阳两穴位下针进行急救,然后搭上了胡昭仪的脉,可梁太医的眉头却越蹙越深。
皇上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前两日虽也难受,但施了几针疼痛便缓解,哪有今日的症状这般要命!见胡元熙不醒人事,梁太医的又只把脉不说病症,皇上真甚是着急,不禁喝问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太医深深福了一礼,然后说道:“恕臣无能,胡昭仪真的无病!”
“无病?胡昭仪已经昏死过去了,你居然口口声声说她无病?”皇上的声音十分冰冷。
“可……”梁太医本就不善言辞,更何况他一向对自己的医术笃定,胡昭仪的身上确实毫无病症,虽身上余毒尚未完全清除,但根本没入脏腑,根本导致不了昏厥和心悸之症。
梁太医一时之间也左右为难,既不敢忤逆皇上又着实束手无策。
皇上见梁太医垂手立于一侧,不禁暴呵了一句,“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施救!”
“可胡昭仪确实无病!”梁太医终于吞吞吐吐说了一句。
“没用的东西!”皇上一脚将梁太医踢倒在地,又对小陶子呵斥道:“去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
皇上一向对众臣还算和善,即便当年出了柳贵华之死和二皇子三皇子之死之事,也从未对太医如此无理。而梁太医今日确实表现得庸碌无为,皇上才如此气急。
小陶子一刻不敢耽误,便跑向了太医院,与此同时,皇上又对刚刚赶到太极殿的吱吱说道:“去看看胡昭仪到底患的什么病?”
皇上猩红着眼,神色十分骇人,吱吱快走几步,来到胡元熙身前,见胡元熙已昏死过去,当下心下一紧,忙搭上了胡元熙的脉。可脉流畅无沉,确实看不出患了什么病。
“到底是何病?”皇上迫不及待问了一句。
吱吱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昭仪的脉波流畅无沉,没有病症!”
“无病?无病怎么会晕?”皇上又指向跪在地上的梁太医和胡元熙身侧的吱吱说道:“一个个的还敢自诩自己是国医圣手,医术了得,竟连是什么病都诊治不出,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