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堂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若如果成真又到底是种怎样的结局。殷若堂不愿给出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不能给吱吱任何希望,因为他知道那样最残忍。
于是便言道:“若没有胡昭仪,我也不会喜欢你,因为我只把你当成了妹妹!”
殷若堂的残忍终于打破了吱吱的最后防线,吱吱虽一忍再忍,眼泪还是终于流了下来。
“我知道了,原来都是我的非分之想。”吱吱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言道:“公子放心,即便我拼劲性命也会保下胡昭仪。”
吱吱说完转身走出了门,望着吱吱那单薄的身影,殷若堂感到一阵心疼。
次日清晨,清河王早早地来到了殷府,临行前,吱吱并没有同殷若堂说过多的言语,只道了一句:“珍重和再见!”
午膳前,小陶子带着吱吱去了嘉福殿。
皇上虽昨夜宿在了嘉福殿,但并没同胡元熙说起吱吱回宫的事,为的就是给胡元熙一个惊喜。因此当吱吱出现在嘉福殿的时候,众人皆是吃惊不已。
七嘴八舌地围着吱吱的身边问来问去,俨然一副老友重逢的模样。吱吱小眼一瞥不高兴地白了众人一眼,不就是回来了嘛,何必一副兴师动众的模样。
元熙见吱吱回来也甚为激动,不禁说道:“走得时候还是个孩子,如今已成了大人,你在宫外这两年呆在了哪里,过得可好?”
吱吱给胡元熙福了福礼,然后说道:“出宫后,我便回到了殷公子家,这两年过得还好!”
芊蓝见吱吱答得不浮不燥,甚为得体,不禁说道:“吱吱真的是长大了,不似以往那般焦躁了!”
芊蓝只以为吱吱是因为年岁的原因长大了,殊不知吱吱根本是昨夜被拒绝后长大了。
“既好便好!”元熙拉住吱吱的手,示意吱吱坐在自己身边,而吱吱却推却道:“昭仪是主子,我虽不是昭仪的奴才,但与昭仪同座还是不妥当的!”
众人都觉得吱吱随着年岁渐长,愈发懂事了,而唯有胡元熙觉得吱吱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个模样。
小陶子见嘉福殿众人正同吱吱聊得热闹便说道:“有了吱吱姑娘在昭仪身边,以后昭仪和太子殿下的安危便有了保障,既然这份惊喜已带到,那奴才便回去复命了。”
“有劳陶公公。”元熙客气地说道,元熙说完,芊蓝便亲自送了小陶子出去,这是得脸的公公该有的礼遇。
元熙见吱吱面色不喜,便对众人说道:“今日便先散了吧,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