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怿见皇上已经上套,便说道:“臣弟倒认识一人!”
“你认识?”这清河王终日呆在军营之中,竟说自己认识一个懂医的女子,皇上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成怿见已到了揭示的时机,便说道:“皇兄可记得江阴王造反当日,臣弟带了三千精兵和千机营统领回了京,那日守在南城门的便是殷统领,一千精兵对抗三万,可谓腹背受敌,九死一生,援兵赶到时,殷统领浑身是伤,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臣弟命人就近抬去了王府,寻来史太医,可史太医赶到束手无策便进宫寻找梁太医,正在此时,殷统领出现了危险,恰得一医女相助方才转危为安!”
“若此人愿意待在胡昭仪身边,定可保胡昭仪无恙。”皇上感叹。
成怿微微瞥了皇上一眼,见皇上一副求贤若渴的表情,便说道:“皇上也识得此人!”
皇上忽地就明白了,此女恰在殷若堂危险之时出现在殷若堂身边,自己又识得,皇上如此精明,难道还猜不到此女便是吱吱?皇上微微蹙着眉,脸上出现几丝不悦,冷着声音问道这:“你在给朕下套?”
见皇上动怒,清河王忙躬身一礼,言道:“臣弟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告诉朕吱吱在何处?”皇上继续沉着脸问道。
皇上阴沉着一张脸,清河王也不知皇上是真怒还是装怒,但不管是真怒还是装怒,这没出口的话总得问出口,若保不了吱吱的安全也不能让吱吱进宫,于是便又问道:
“皇兄得答应不再追究吱吱之责,臣弟方才敢说。”
“你在跟朕讨价还价?”皇上瞧了成怿一眼,眼神不怒自威。
“臣弟不敢。”成怿又福神一礼。
“好!朕答应你不再追究吱吱之事,你把吱吱带进宫吧!”
“臣弟替吱吱谢皇兄不追究之恩。”
得到了皇上应允,成怿出了皇宫便去了殷府,将皇上赦免吱吱之过之事告诉了殷若堂和吱吱。
事情不宜再拖,他们决定次日便将吱吱送入宫中。
这次入宫,便意味着分离,吱吱不知何时才能与殷若堂相见!夜里,吱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泪水早就打湿了枕巾。
吱吱抹了抹眼角的泪,爬起了身,吱吱想再看殷若堂一眼,因为下次相见不知何时。
吱吱睡不着,殷若堂也躺在床上辗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