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本王能说服皇上对你之前之事既往不咎呢!”成怿以退为进。
“那也不成,我不想去!”
“你既不去,那便只能我去!”殷若堂见吱吱不去,无奈地叹了句。其实殷若堂知晓皇上忌惮自己,即便自己真不是男人了,皇上也不放心把自己放在元熙身边去。这样说,也只是为了激吱吱。
殷若堂虽光明磊落,但为了保护自己心爱之人有的时候也不得不耍些无赖,或者使些卑劣的小手段。
“不成,你不能去!”吱吱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站到殷若堂面前。
清河王见吱吱着急殷如堂的模样觉得有戏,便敲起了边鼓说道:“吱吱姑娘一向深明大义,胡昭仪既有恩于你,想来吱吱姑娘也不会有恩不报!况且这胡昭仪对于殷统领意义非常,想必吱吱姑娘不去,殷统领也会去的!反正吃得都是皇粮,这当统领和当黄门也没什么不同!”
“你个王爷,嘴怎这般损!那黄门要当你去当,我家公子才不去!”吱吱转头恨恨地瞪了清河王一眼。吱吱眼中一向没有尊卑,她才不管她对面的之人是王爷还是皇上,反正谁要动她心爱之人那就是不行。
“本王去做什么黄门?胡昭仪安危与否又与本王什么关系?本王只不过替皇兄和皇侄着急。吱吱姑娘既不愿,那便算了。总之欠胡昭仪恩情的又不是本王。”清河王一拂衣袖,假装生气地坐在了椅子之上。
一时之间,再无一人言语,空气凝固了,处处透着尴尬。
片刻后,殷若堂起身言道:“属下多谢王爷照拂!恐以后再不能再王爷身边效劳!望王爷保重!”
殷若堂说着起身一拂礼,向门外走去。清河王心里很清楚,殷若堂此举是要做给吱吱看。
果不其然,殷若堂起身出了书房,吱吱也随之追了出去。吱吱眼里含着泪,待出了王府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对着殷若堂大喊一声言道:“你站住!”
殷若堂回转过身,见吱吱此时已经泪流满面。殷若堂心里也是一阵难受,自己为何逼她?可若吱吱不在元熙身边,元熙便会时时处于危险之中。
所以殷若堂只能硬着心肠问:“做什么?”
“你真的决定了要进宫?”吱吱哭着问道。
“那能怎么办?你知道胡昭仪于我而言,便是命!”
“可于我而言,你也是命!当年你救了我,我欠你一命!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