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众人没有受到禁足,那便唯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没有查出投毒之人。
想到此,成怿说道:“没有查出来。”
“这投毒之人查不出来,元、不,胡昭仪岂不时时处在危险之中?”殷若堂一激动险些又将胡昭仪唤成了元熙。
成怿不悦地瞥了殷若堂一眼,好似只有他关心胡元熙,而别人都并不关心一般。
“处于危险之中又怎样?难不成殷统领要进宫时时保护胡昭仪安危!”
成怿心里吃味,一时口不择言逞了口舌之快。
吱吱坐在椅子上,轻轻摇着双腿,看着殷若堂和清河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吱吱虽看起来神经大条,但毕竟是女子,心思其实很细腻。她发现不仅仅是殷若堂对胡昭仪上头,清河王今日的情绪也很不正常,对胡昭仪也有着不同寻常的关心。
那个胡昭仪除了看上去美一些,吱吱真没看出来她还有哪里好,何故皇上对其迷恋异常,宫外的两个男人也为其争风吃醋!
吱吱不言不语暗自思忖,殷若堂也半天没有言语。正在清河王正在回度步思考怎样能保护胡元熙的安全之时,殷若堂却忽地站立而起,言道:“倒也不是不行?”
“什么不是不行?”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成怿有些发懵。
“属下是说到宫里去!”
能守在妃嫔身边的都是阉人,殷若堂居然说要保护胡元熙安危,那便是暗指殷若堂为了胡元熙连男人都可以不做了。
殷若堂真的是比自己还有牺牲精神,成怿正暗自揣度,尚未言语,吱吱便大叫一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