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叔怎向朕行如此大礼,明明是皇叔帮了朕的大忙!”皇上说着,亲自下了高台,将安勰王扶起。
“恭贺六皇叔,侄儿敬六皇叔一杯!”成怿举杯敬向安勰王。
“侄儿也敬六皇叔一杯!”成越也举杯敬安勰王。
“侄女也敬六皇叔一杯!”颜倾公主也举了举杯。
大司马之事尘埃落定,皇上心情大悦,见众人已恭贺完安勰王,便返回龙座之上,斟满酒樽,对众人举杯道:“朕敬众位一杯!”
众人也皆斟满酒樽,一饮而尽。
酒水刚进肚,外面就有人通报:“太子殿下到!”
“快抱进来!外面冷!”刘义说着,急忙迎了出去。
成怿心里一紧,以为胡元熙来了,但若胡元熙来了,通报便该是太子殿下和胡昭仪到。
很明显,胡昭仪根本就没来,成怿刚刚也不过是过于紧张而慌了神。
片刻后,一身着姜黄宫服二十岁上下,宫人打扮的人抱着太子走了进来。毫无疑问,胡元熙没来,而这个抱着太子殿下走进来的人正是太子的乳母。
乳母叩拜了皇上,又叩拜了众人。
“将太子殿下抱上来!”皇上高兴得说道。
乳母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地走上高台,打开包裹着启恒的棉被,将启恒交到了皇上的手里。
启恒如今刚满六个月,尚不会坐。他今日果然穿着那件正红色福字纹的衣服,那红色的衣服愈发衬托他那柔乎乎的小脸白白嫩嫩。
皇上好像显宝似的将启恒抱在怀里,对下首众人说道:
“在过十几年,朕就该将这座江山交到启恒手里了!先皇灭了西褚,将整个北方交到了朕手里,朕作为启恒的父皇,是不是也该交给他一个更锦绣更辽阔的江山?”
今日高兴,又映着此情此情,皇上胡乱发了一通感慨,但也不得不说这胡乱的感概也暴露了皇上的野心。
似曾承华、魏如贻那般终日只想着争宠的,可能没听出皇上话中的含义,但似司马贵华和白梦黎,又怎能听不出皇上话中之意?白梦黎当即心中一惊,难道皇上是要攻打南郡了?
此时是家宴,有女眷之场,皇上说得不明,安勰王成怿等人虽都知道皇上是那个意思,也不好过多言语。
只说道:“如今国运昌隆,待交给太子殿下时,定会更胜一层!”
“自打云、许两家被查抄,家产充公后,国库如今充盈了很多!如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