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贵姬的心思确实比陈贵嫔要单纯的多。”对于魏如贻城府浅,没心机这事上芊蓝自然也是认同的。
元熙又言:“一切也只是猜疑,查不出来便谁都有这个可能。如今看来,后宫中人已打起了本宫的主意,今后便不得不妨了。”
元熙话刚毕,便听崔更在外面喊道:“陈贵嫔到。”
“姐姐,你可算醒了,妹妹真是担心死了。”陈贵嫔一进来就紧握胡元熙的双手极为担忧地说道。
“芊蓝说你也中毒了?现下觉得怎样?”元熙回握着陈贵嫔的手问道。
“现下还好,只是昨日忽然头晕的很。姐姐如何?”
“我也还成,只是觉得有些没有力气。”
陈贵嫔又拍了拍胡元熙的手言道:“梁太医说这毒喝些汤剂,再施以银针,假以时日贵可以根除的,姐姐不必忧心。”陈贵嫔从胡元熙手中抽出了手,又拍了拍胡元熙的手。
陈贵嫔越说的情真意切,胡元熙却欲想试探,于是问道:“说来也怪,我与妹妹同时收到的手炉,我却比妹妹中毒要深。”
陈贵嫔仔细观察了元熙的神色,可元熙的脸上并没有特别的神情,她也不知元熙是心生好奇还是已经疑心,忙解释道:“妹妹一直都用的去岁的旧手炉,本想把这个新的,留在除夕时使用,谁知芊含不小心打碎了旧的,才不得不提前使用这个新的飞鸾手炉。”
“都是奴婢害贵嫔中的毒!”陈贵嫔说完,芊含忙配合地跪了下去,满眼愧疚地说道。
“要怪就怪那个要下毒害我们的人,怎能怪的着你?快起来!”陈贵嫔顺手拉了芊含一把,芊含顺势而起。
既然已提到手炉下毒之人,陈贵嫔就势问道:“皇上可查出来是何人所为?”
若不是早就知晓陈贵嫔是个善于隐藏情绪又有心机的人,元熙肯定就相信了她那一脸无辜的表情。
“皇上派人去查了,但说来也怪,居然什么都没查到,居然连那淬骨草从何而来的都不清楚。”元熙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陈贵嫔的神情。
陈贵嫔的眼也一瞬不顺地望着元熙,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当听到皇上什么也没查到时,简直是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
“这下毒之人的手段果然是高明!”陈贵嫔恨恨地说道,又转向元熙问道:“姐姐觉得是何人所为?”
“妹妹觉得呢?”元熙不答反问。
“妹妹觉得是魏如贻的可能性极大,姐姐以后可得严加防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