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已升,雪开始消融。出了嘉福殿,陈贵嫔不禁打了个寒颤。
按理说,太阳都出来了,现在不可能比来的时候冷,陈贵嫔觉得冷也不过觉得心境所致而已。
瑶华宫与嘉福殿毗邻,两者相距不远,可陈贵嫔裸露在外面的手却已冻得微微发红。她双手紧紧扣在胸前,已被冻红的皮肤里透出青色的血管。
芊含是何等周到之人,见陈贵嫔的手冻至如此,便连忙说道:“这尚珍局也不知怎么了,今冬都落雪了,也没见把手炉送来!奴婢过会就去讨要!”
“你说什么?”陈贵嫔忽地玉足一顿。
“奴婢说过会就去讨要!”
“不对,是上一句。”陈贵嫔的眼里透着不可描述的急切。
见陈贵嫔如此,芊含也快速回想,然后烟道:“奴婢说,尚珍局也不知怎么了,今冬都落雪了,也没见把手炉送来!奴婢过会就要讨要!”
“对,就是这句!手炉!”陈贵嫔微微牵动了下嘴角,眼中闪现出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