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有些为难,皇上让传信自然是不能不传,可说了又怕热公主不悦。刘义真是骑虎难下,一时间之间不知说还是不说。
胡元熙见刘义张了口却没出声,不禁问道:“到底是何事?”
刘义心一横,笑着说道:“魏贵姬有孕了,皇上让昭仪嘱咐各处所都仔细些!”
“魏如贻有孕了?”颜倾公主的声调不禁提升了几许,颜倾公主刚刚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消失殆尽。
刘义被闹了个大红脸,十分尴尬的愣在那里,脸上的笑就凝在那里,也不知该收,还是不该收。
元熙自然是知晓颜倾为何动了怒,肖守城因魏太师而死,她如今对魏家可谓恨之入骨。皇上既已知道肖守城被冤枉,为何又盛宠魏如贻?
元熙见刘义尴尬地站在那里,刘义只是来通风报信,魏如贻有孕怪不得刘义,于是忙帮刘义解围道:“本宫知晓了!公公请回吧!”
刘义刚出去,颜倾就抱怨道:“皇上是不是诚心?明知守城是被魏太师害死的,还宠幸魏如贻?”
“皇上与肖将军的兄弟情,比之亲兄弟还亲,皇上又是重情义之人,不可能忘记这段仇恨。”元熙替皇上解释道。
元熙不解释还好,越解释颜倾越气,于是愤愤说道:“可皇上就是做出了这样的薄情寡义之事。”
“皇姐可还记得云庶人之事?”胡元熙意有所指地看着颜倾。
“你是说……”颜倾似乎明白了元熙所指,但又不是特别确定。
“欲先取之,必先与之!皇上收拾云家之前不就是如此吗?皇上如今时常宿在正和殿,给了魏如贻超乎寻常的恩宠,恐怕已动了要收拾魏家的心思!”胡元熙说道。
其实胡元熙只说对了一半,皇上恩宠魏如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因为香粉。魏如贻如今为了能圈住皇上,每每与皇上欢好都加大了用量,皇上怎能受得了魏如贻全身散发的魅力?
“会这样吗?”颜倾半信半疑。
“会的!”元熙的眼里满是坚定,颜倾见元熙如此坚定,心里也不禁相信了几分。
毕竟在颜倾心里,皇上绝不是个会轻易迷倒在女人温柔乡里的昏君。
再看正和殿这边,皇上本来还琢磨这晚上宿在哪里,得知魏如贻有孕,皇上当即决定今夜哪也不去了,今夜就宿在正和殿,陪着魏如贻。
倒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怕突然离开魏如贻情绪变得不好从而影响了肚子里的皇嗣。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