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的吐是因为吃了东坡肉的缘故,可东坡肉已经吐了出来。魏如贻又吐了,显然不该是那口东坡肉所至。
难道是?皇上眼中闪现出一丝惊喜,随即又觉得自己是想太多,因为当年魏如贻生下二公主的时候,已经伤了身子,李太医已经说了,此生她很难受孕。
“还不伺候你们贵姬更衣!把这屋里的污秽物收拾出去!”刘义见芊美芊彩已吓得有些呆愣,正不知所措站在那里,不由得训斥了二人一句。
芊美、芊彩被刘义骂醒,才知晓该做什么。
魏如贻又对皇上福了福身,然后随芊美走了出去。而芊彩则开了窗,收拾起屋里的污秽之物。
屋内的污秽之气实在难闻,皇上实在无法容忍,便出了暖阁,暂时坐到了正殿。
今日这午膳虽吃的极其扫兴,但皇上一走了之毕竟不好,何况这魏如贻连吐了两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害了病。于是便对刘义说道:“你跑趟太医院,让梁太医过来看看!”
“诺!”刘义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片刻后,暖阁里已经打扫干净,魏如贻也换了衣裳出来。屋内虽干净了,但屋内仍就有着污秽之气,魏如贻见皇上坐在正殿里,故也站在旁边,没敢坐下。
皇上见魏如贻那畏畏的模样不禁又是觉得又是好笑又是生气。便言道:“朕让刘义去请太医了,看看你这到底是害了什么毛病!”
“多谢皇上!”魏如贻低声嘀咕了句。
“谢什么?自己不好受也不知叫个太医过来瞧瞧?难道是朕苛待你了不成?”
“皇上自是没与苛待臣妾,这几日只是身子有些疲乏,倒没觉得什么不适。”
皇上不悦地瞥了魏如贻一眼,坐在主座上不言不语。
正在这时,梁太医进了殿,向皇上和魏贵姬分别行了礼。
“给魏贵姬瞧瞧,这一会功夫吐了两次了!”皇上不悦地说道。
梁太医点了点头,走至魏如贻身旁,可魏如贻仍旧站在那里。这摸脉向来都是坐着摸或者躺下摸,这站着要怎么摸?
梁太医正犯难时,皇上呵斥了句:“还不坐下!”
魏如贻这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去,但也只是微微欠了点身,不敢坐得太实。梁太医这才如偿地把上了脉。
皇上的目光根本没停留在魏如贻和梁太医的脸上,因为于皇上而言,唤梁太医给魏如贻诊病只是走过过场而已,待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