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陈贵嫔又贺,便也又贺了一遍。
“众姐妹都起身吧,不必拘礼,继续吃宴便好!”
元熙话毕,众人都起了身,但这顿百岁宴吃得当真是各怀心思。
宴后,众妃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宫殿。
陈贵嫔一边往瑶华宫走一边自嘲道:“本宫和胡昭仪虽都住在陇翠园里,可瑶华宫同嘉福殿比,可当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这陇翠园虽好,可只有住进来以后才知这里根本不及外面的宫室,尤其是春秋两季不燃炭火的时候最难捱。”
“这些苦总归只要咱们自己知道,外面的人不知多羡慕您能住在瑶华宫里!”芊含安慰道。
“可这日子总归是自己过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你不知道刚刚刘公公说皇上册立四皇子为太子时,本宫真是高兴得险些笑出了声,本宫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可皇上居然为她废除了几百年的祖制!本宫到头来只是黄粱一梦,痴心妄想罢了!”陈贵嫔哀叹道。
“贵嫔,您根本不必如此沮丧!”
陈贵嫔见芊含眸中闪着精光,知晓她定有主意,便问道:“你什么意思?”
“皇上虽废除了祖制,但谁又能保证胡昭仪真有长长久久坐于昭仪之位的福分!”
“你是说……”
芊含点了点头,又说道:“说句不厚道的话,如今太子殿下还是个奶娃娃,能不能活到登基谁又能说得清?况且皇上如今已经废除了祖制,后宫之人必不忌惮生下皇子。逐鹿中原,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还未可知。”
陈贵嫔看向芊含的眼神暗暗含着赞许,言道:“你真不愧是先皇后身边的人!”
芊含一笑,不再言语。
而此时的正和殿,魏如贻也大闹了一番,她把今日的一切因果都归罪于死去的云庶人身上。
若不是云庶人这个贱人当初给自己下了药,导致自己早产,自己就不会伤了身体也不会被太医看了身体,皇上就不会厌恶自己。
那么凭借自己当初和胡元熙势均力敌的恩宠,先生下皇子的还指不定是谁,那今日成为太子母妃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
一番摔打之后的魏如贻终于冷静了下来,她静静地坐于铜镜之前,思考以后的路。
魏如贻虽不似陈贵嫔那般心机深沉,身边也没有似芊含那般得力的人,但到底在宫中待了四载。
“芊美,拿药来!”
“诺!”芊美应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