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怿一抱拳,言道:“皇兄请放心,臣弟稍后就会知会老六,我二人一定会竭尽全力。”
皇上拍了拍成怿的肩膀,眼中显示了毋庸置疑的信任。
成怿出宫后便直接去了淮南王府,成越和萧寒雨此时已收拾好行装拉着马正准备出门。
皇上本想让成越中秋之后在接手许家军,前往南郊。
“四哥你是来给我送行?”成越打趣道。因为清河王同自己一样,性子都清冷的很,若不是带兵打仗或者前往呼县,平日里也大多会窝在府里。
更何况今个是正月十六,按理说清河王应该已经去呼县了。
“送什么行?你走不成了!进去说!”成怿说着便和张铎翻身下马,将缰绳递至门口小厮手里,拉着成越就往院里走。
“走不成了?到底怎么回事?皇兄把兵权收了?”成越心里一丝窃喜,他可对领兵打仗没什么兴趣,他只想日日与萧寒雨腻歪在一起。
“你想得美!兵权没有收!难道你觉得皇兄除了你我还有什么可信之人?”几人说着已进入殿中,落了坐,婢女忙奉上了茶水。
成越听此言,哀叹了一声。成怿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皇兄现下有一件事交与你我二人去办,待办妥此事之后再去南郊接管许家军。”
“什么事?”成越无奈地问了句。
“启恒百岁之日皇上要册封其为太子!”成怿说道。
成越的反应虽没成怿那般激烈,但也是一怔,问道:“怎这般着急?”
成怿摇了摇头,言道:“皇上或许是想让启恒立住了,不想再发生前几位皇子之事!”
如此看来,皇上侧立太子之举便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成越哀叹一句,言道:“只是这小启恒着实有些可怜了!可这又与我去南郊整军有何关联?启恒百岁之日,我亦可回来,南郊又不算远。”
萧寒雨也跟着叹了句,深表身为皇家之子即将承受年幼失母的不易。
见二人也生出了怜悯之心,成越又不解,成怿便说道:“皇兄虽想册立太子,可并不想赐死胡昭仪,皇兄想废除立子杀母的旧制!让我兄弟二人私下里先游说游说!”
未等成越言语,萧寒雨先道了声:“好!这残忍的旧制是该改改了!这生下太子本就是大邺的功臣,却要被赐死,这有什么道理可言?”
萧寒雨不愧是个快言快语,敢爱敢恨